学一学上海话:雌不雄(ci mu yong)
『 更新时间:2008-6-10 』『 字体:变小 变大 』『 作者:佚名 | 来源:网络
雌不雄(ci mu yong)
一个男人,排行老七,家里一贫如洗,日子过得生不如死。一声呐喊后,根留不住了,出送了,但同时一个梦想在心里升起;从此脱贫致富,好日子来了。然而,当这无根的朋友来到宫里后才知道,出人头地的想法是何等的幼稚;在他前面已经有一个加强营的无根了,要熬出头,恐怕比再长出根来还不现实。巨大的心理落差,使他行事乖戾,作风怪异。一方面对上级及尽奴才伏地之势,另方面,对比他地位底下的。则及尽刁难之能事,以此来满足其心理上的不平衡。上海人就把他叫做“雌不雄”。生活中,阿拉有时也能碰到大男人说话做事娘娘腔的人,港片里好象较多,多为搞笑对象。同样女的也一样,也可以叫“雌不雄”。当然,她的行为正好是反过来的,还可以叫“雌老虎”。
赛过(sai gu)
外省的朋友可能觉得上海人说话云里雾里的;这赛过不就是超过的意思吗?非也。在上海话里“赛过”只是“就象”的意思。其实,这个词对大多数上海人来说,何以会演变成这样,连自己都搞不清楚,但又实实在在地是这么用的。哪天,外省的朋友能把这词用顺了,他就是上海人了。
马大嫂(ma da sao)
“马大嫂”是独特的海派男人作风,“马大嫂”一词是沪语“买汰烧”的谐音,指被家务事套住的人,带著戏谑的自嘲。当海派男人“马大嫂”的名声传遍天下时,“上海男人等于婆婆妈妈等于娘娘腔”的议论从全国各地蔓延开,于是,“马大嫂”这三个字对于上海男人,就如劳模背负的沉重十字架。
呆呆侥·奇巧·碰巧(ai ai jiao·xi qiao·peng qiao)
呆,义同呆板,死板、没变化的。侥,侥幸,侥然、巧然、碰巧。呆呆侥 ,奇巧、巧碰巧都是指;分毫不差、偏偏不巧、偏偏正巧。在上海话里,“呆”字还有两种用法,这里就一并讲了。“呆想想”“呆魄魄”上海人说某人脑子不灵活,会说“伊脑子老呆噶”,说某事件简单得都不用想,会说“呆想想”;王五打牌老输,他老婆就说:“伊拉是连档摸子,侬呆想想侬赢得了伐?”。“呆魄魄”是指“呆呆”的意思;如有人坐着想心思,就会有人说:“侬想老婆啦?呆魄魄一句闲话勿讲”。王五站在家门口,有MM走过,他盯着人家小姑娘从左到右地行注目礼,他老婆看见了就会说:“侬两只眼乌珠呆魄魄盯牢人家小姑娘看做啥?伊是侬表妹啊?”
人来疯(ning lai feng)
一个上海人很理智,两个上海人比较理智,三个上海人就失去理智了。理性的上海人也有感性的一面,这种感性集中体现在“人来风”,也就是轧闹猛,说得文縐縐一点,就是“从众心理”或者“广场效应”。上海人容易“人来风”,一大群上海人以“人来风”交錯互动,就是壯观的“一窩蜂”。上海人的“人来风”暴露了上海人优越表面下个体的极度优柔,从终是因为不自信,迷信“大家好才是真的好”。引用余秋雨先生的話,就是“缺少皈依感……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呼喚他们,他们陷入了惶惑……”
腻腥(ni xing)
“腻腥”,恶心也。此词的用度极广,恐难一一说明,只能有个大概的范围;不管是人、是物、是事,凡令人感到恶心的、龌龊的、不干净的都可说是腻腥的。
阿拉(a la)
上海人的“阿拉”其实是从宁波进口的,最早的本地上海人是松江一带的农民,他们到现在还在用“伲”表示“我”,用“我伲”表示“阿拉”。据有关资料统计,上海开埠以来,在上海的宁波人总数要比宁波还多。而宁波人在上海主要是做生意为主,他 们结成帮做生意,市场里到处回响着“阿拉”的声音。外来人,特别是北方人,分不清吴语内部的差别,听听到处都是“阿拉”,也自然认为“阿拉”们就是上海人了。
阿木林(a mo lin)
按算命先生的讲法,“阿木林”命里五行缺木,所以伊拉爷娘在伊名字里加了交关木头。 类似的还有阿土生、阿金、阿火、阿水等。这在当时苏州乡下一带是种风气。十个人里有九个半是叫金火水木土的。“阿木林”是上海人用来形容某人不韵世道、做事不灵活,为人迟钝,易轻信人的意思。 因为“木”和上海话里的“漠”知漠觉”是谐音,所以人们逐渐叫上了口。也就放过阿金阿土阿火,而独尊“阿木林”了。“阿木林”在上海人的嘴里,虽是句贬人的话,但其程度不算厉害,反到是带有调侃的意思。一般上海人不会对陌生人这样叫。如果你是外省人,上海人有天这样叫你,说明他有点认同你了,接下来他往往会给你些有用的建议。若说是骂人的话,也只能算是骂进,而不能算骂出。
鸭屎臭(a si cou)
上海人做事体说话,弄弄就会“鸭屎臭”出来,“鸭屎臭”的含义很广:“难为情”其一也。“鸭屎臭”又合“撤烂污”之意思,“蒲鞋出髭须,一场无结果。”这句俗语堪为“鸭屎臭”作注解。上海俗语失却古意的很多,岂独“鸭屎臭”一语而已,发明“鸭屎臭”的上海古人,原本作“放屁”解释,也许在情理之中。或是今人将“鸭屎臭”误解了,才害的那图中的朋 友伸不直腰,真是“笑话奇谈”。
肮三(ang san)
肮,龌龊也。三,程度也。在上海话里,经常有“三”字出现,大多表示末流的意思。“肮三”就是脏到第三流。“肮三”在上海话里,除表示以上的意思外,还有表示“下流”和“不尽人意”之意。
死蟹一只(xi ha yi ze)
螃蟹有吃瘪的时候,那就是在洞里的时候;大凡抓蟹的人用手伸进有水的洞里,(可能是螃蟹的天性,只要是在水里,它那对钳子是不会夹人的。这点又和甲鱼相象,椐说被甲鱼咬了不放时,可以把它浸在水里。)这时的蟹因没腿路,只得乖乖的投降了。此呆蟹就被戏称作“死蟹一只”。情形有点象小偷被众人追到弄堂死角的意思,而非真正的死蟹。还有种说法倒正好相反;喜欢吃水鲜的上海人,可以吃大多数过了气的水产,那叫冷气水产。惟独死蟹不吃,哪怕是百十来元一只的阳澄湖清水大闸蟹,只要断了气,就会被弃之如敝屐。除了被摊主翻起盖子来展示黄膏白肉以证明货好外,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。上海人形容某事做坏了,还没救了,就会说“死蟹一只”。
扎台型(ze tai xing)
上海人的“扎台型”说得好听点是争强好胜,说得不好听点是自我感觉太好了。上海小市民芝麻大点的事情也会搬出来在人前炫耀一番。台型原本指表演艺术中的舞台造型,旧时有些艺人为突出、抬高自己的“台型”,出資收买观众为自己捧场讲作“扎台型”。而有些艺人演出不力或者失手,被台下喝倒彩就如戏台倒坍一样可怕,所以“坍台”、“坍招勢”自然就是丟面子了。
咂劲(ze jin)
咂,仔细辨别(滋味、意思等)。劲,趣味,兴趣。“咂劲”在沪语里是指人们对某事很有兴趣、很投入、很专注、很开心、津津有味的意思。或者是认为某人、某事很幽默、很有趣的意思。“咂劲”的反义词,是“没劲”。如果哪天有人漏出一句“不咂劲”的话,那伊肯定是外省人或是外国人在学上海话了。
崭货(zai hu)
崭,崭新、好的,大英货,英国货也。言下之意为;再好的货,不如英国货。大概是英国最早通商于上海的缘故吧,所以上海人把后来的泊来品统统称为“大英货”了。英国货、美国货、德国货、法国货都是“崭货”。按理说“崭”字可作形容词“好”用的话,就应该可以“不崭”来充当“不好”用,可事实并非如此。上海人表示“崭”字反义的有“勿灵”“颓斑”、“蹩脚”等。
拆台脚(ce tai jie)
“拆台脚”定律是:当事人在最要紧的时候,总会发生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。
拆穿西洋镜(ze chuan xi yang jing)
“西洋镜”在沪语里有两个用处:“阿拉去看西洋镜”指的是去看热闹和新鲜事物,而这是绝不花钱的。要花钱的就不是,如看戏、看电影、看丈母娘、甚至看病人。还有一个就是用来拆的,骗局被揭穿了就叫“拆穿西洋镜”。
拆烂恶(ce lai wu)
上海人把北方人的“拉稀”叫作“出烂恶”,但很少这么用,描述“拉稀”的应该是“肚皮射”。而“拆烂恶”是上海人专指不负责任的人做不付责任的事,凡做事不考虑后果、不善始善终的、不负责任的,上海人一律冠之与“拆烂恶”。大到破坏大自然平衡,小到生活中的琐事。
赤佬·小赤佬(ce lao·xiao ce lao)
历史上印度乃是英国的殖民地,印度人当然就是大英帝国的海外臣子了。当儿子也好,当奴才也好,日子呢总是不好过的。于是乎,英国老子带着印度儿子来到上海滩见见世面。一方面显显老子的威风,一方面叫干儿子站岗放哨,放心又省钱。所以,当年英租界的安全工作是由印度巡捕来担当的。印度巡捕就被称作“赤佬”。“赤”者,红也,因为印度人的皮肤呈深红色。“佬”者,乡巴佬也,因为他们不懂当地语言。至于“小赤佬”,并不是大“赤佬”生的。而是指那些“乳臭未干,不值计较”人拎包跑腿的人。在电视节目里,黑帮老大后面跟的那帮背大刀的朋友,也叫“小赤佬”。衍生出去,上海人里讲一些有鬼精灵,又蛮促刻的人,叫“赤佬模子”。“洋鬼子”叫“外国赤佬”,“日本鬼子”叫“东洋赤佬”等,也是类同。
出送(ce song)
“出送”按字面来讲,是送出去的意思。但在沪语里却还包含“白送、损失、打水漂、处理掉”的意思。
炒冷饭头(cao lang fan tou)
箇冷饭吃多了胃提抗议,但同样的话听多了,耳朵也一样吃勿消的,放到现在讲,箇叫听觉疲劳;“一遍一遍又一遍,二遍三遍四五遍,六七八九连十遍,听得耳中生老茧”。长舌头根的老兄,总要显自己的能耐,再简单的话,他也要三翻四覆七嘴八舌,上海人就把唠唠叨叨、喋喋不休的叫“炒冷饭头”,更有那爱翻成年宿古老帐的,上海人谓之“吃了新鲜饭,放出隔夜屁”者,亦可称做“炒冷饭头”。
洋盤(yang pan)
善打如意算盤的上海人眼里,最弱勢的不是病人,也不是文盲,而是“洋盤”。不領市面行情,容易花冤枉錢受騙上當的人,就是上海人說的“洋盤”了。“洋盤”這個詞也早已不是專給外國人的,它是一切“外行”的代名詞。
结棍(jie gun)
上海话里“结棍”,是“结实的
棍子”一词的简缩,大凡语言有个规律;被使用的频率愈高,也被简缩得愈短,同时还会发生词性的变异。比如“格调”是“风格与情调”的简缩,属名词。以前说某事、某人的格调高雅,这里的“格调”为主语,名词。现在阿拉常会说某事、某人很格调,这里“格调”变成了形容词,词性起了变化。同样“结棍”由原来结实的武器被引申为“厉害”的行为也是由于这个规律所致。
鬼出莫辩(ju cuo mao bi)
“鬼出莫辩”在沪语里指的不光是小偷,凡做事鬼鬼祟祟,遮遮掩掩的人,其模样都可被说成“鬼出莫辩”,再后来又引伸出不大方、小家子气之意。如果那位外省朋友被上海人说“鬼出莫辩”的话,可要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了。
牵丝攀藤(qi si ban deng)
“牵丝藤攀”基本有如下的几种用法:
1.形容简单事情复杂化。
2.形容慢性子、不爽气的人。
3.其他;旧时的上海,“牵丝”有暗指非婚男女关系之意。
翘辫子(qiao bi zi)
“翘辫子”在沪语里是句带有诅咒色彩的骂人话,如黄家阿婆掉了的戒子,被王五的老婆拣到了。贪小的王五婆非但不想还,还戴着到处炫耀。这时,黄家阿婆会来句咒语:“阿拉勿急咯,等伊戴到翘辫子再还给我好来。”
阿曲死(a qu xi)
一般来说,乡下人进城,为了和城里人拉近距离,临时把辫子放下来。但久盘的辫子,刚放下来,是不会很直顺的,曲曲弯弯地吊在脑后,反显的轧眼。这和穿皱七皱八的衣服是一样的道理,否则熨斗就没生意了。他们到城里来,有些城里的游戏规则不怎么懂。所到之处,闹了不少笑话。上海人就形象地给了他们一个“曲仙”的雅称。因沪语“仙(xi)”和“死(xi)”是同音,久而久之,就变成了“曲死”或“屈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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